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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原创】DROP DEAD

#R18,架空校园,穿着啦啦队服的醉鬼亚瑟强行扳弯可怜的直男阿尔弗雷德

#我家的亚瑟是傲多于娇的!可以说还有点凶暴不过还是世界第一可爱!阿尔完全没有腹黑了只剩下可爱了!坦然OOC!坦然面对过去的自己!

#这个文坑掉的时候,PS3才出来呢,然后我!把它!填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战胜了内心的软弱!!!!


 

我肯定是喝醉了。阿尔弗雷德想着。可是我还没喝过酒呢,他又想。就在这令人迷惑的时刻他转过头,绝望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周遭环境,然后他看见了,哦好家伙,他脚边躺着的可不就是好几罐啤酒吗。他立刻发现了解决问题的最佳途径并急切地抓了一瓶捏在手心里,所有的烦恼马上就可以解除了只要——

随着“哐”的一声酒罐子从他手里飞了出去,在地面上闷声闷气地滚远了。

而亚瑟.柯克兰俯视着他,一只手维持着将他的救命稻草拍飞出去的姿势,另一只自然而然地撑在他的大腿上。阿尔弗雷德觉得自己正看着一条龙,而它想要吃掉他。

“你还没到可以喝酒的年龄,琼斯先生。”亚瑟.柯克兰的嘴角上翘而绿眼睛都快喷出火来了,可是他嘴唇之间略略显现出来的舌尖是那么湿润,“再说酒精对你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的小甜心队长——”

——请问你确定我已经到了可以跟你shangchuang的年龄了吗??!!

 

被恶龙扑倒在地一口咬在嘴上的时候,阿尔弗雷德悲壮地向地平线投去了最后一眼,他看见亚瑟.柯克兰那条颜色冶艳的啦啦队短裙戏剧性地在空中飘起又落下去,坦然而邪恶地勾勒出一道流畅动人的曲线。

他的口腔里似乎也燃烧起火焰来。

 

 

 

                                                    Drop Dead

 

 

 

“……我已经一个月都没有xing生活了。”

“咩,然后呢?”

一身便服的阿尔弗雷德正和他右腿打着石膏的好朋友费力西安诺尽职尽责地坐在简易吧台后面,为每个走进学校礼堂的兔女郎吸血鬼科学怪人提供味道不怎么样的果汁。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不过阿尔弗雷德还是喝了好几杯,以至于每次从人群挤出去上厕所的时候他都能看到自己的前女友,莉莉,裹在一身天使套装里面光芒四射地照耀着她的小团体。

好吧,准确来说……在啦啦队长莉莉穿着他们当初的情侣衫(她那件上面印着阿尔弗雷德傻笑的正脸)从看台上跳到球场正中——然后一把撕了它露出里面惹火的队服以及D罩杯并大跳热舞……不我是说啦啦队操——总之是在那次高调分手之前,阿尔弗雷德也有大概一周没跟她嘿咻了。阿尔弗雷德到现在也不太清楚是不是家里新买的PS3拆散了他们,总之他在愉快地度过了一个月的清闲生活之后,稍微觉得荷尔蒙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瞧瞧这些姑娘,咩~”虽然在足球训练中踢伤了大脚趾没法跳舞,仍然在整个晚会不断搭讪的费力西安诺发表着相当辜负那张天使脸庞的言论。“一个比一个穿得放荡呀,虽然万圣节大家都应该很放荡~还有什么比今晚更适合排解你的饥渴咩?”

当然他也是对的。阿尔弗雷德内心深处那股隐隐的渴望伴随着难以解释的倦怠,让他觉得自己是个有心无力的七十岁老头,哦,他也绝对不像外界以为那样其实还沉浸在分手的悲痛中,要知道因为莉莉每天都喜欢画不同的妆他已经快忘了对方的长相了,同样还有贝丝,卡洛琳,安娜……所以他一直不不太明白为什么女孩们总是对自己的地位排在足球和游戏后面这么耿耿于怀,至少他不会不自量力地觉得自己比口红还有假睫毛来得重要……好吧,要是今晚有谁愿意跟他回家的话,这个月就把她排在光环前面好了……

 

满脑袋丝袜以及大腿的阿尔弗雷德突然没来由觉得后背一凉。

 

灌进领口的穿堂风扯着他回过头,逆光线看向了被人大张旗鼓打开的正门,整个会场的音乐似乎都往晦暗的室外流去,清晰的脚步声一步步逆着水面上浮,直到拖出一个人影——穿着花哨骑马装甚至还贴了大胡子在脸上的弗朗西斯。那夸张家伙慢慢穿过门廊走到灯光下,戏剧性地向嘘声一片的大伙儿抛了好几个飞吻。阿尔弗雷德费了好大劲儿才抑制住翻白眼的冲动。

他眨了眨眼睛,然后看见了亚瑟.柯克兰。

 

跟他素来不太对盘,来自英/国也是英式足球队长的转学生保持着一贯的面无表情,嘴唇刻薄地抿成一条细线,走路姿势严肃又骄傲得像是要去接受女皇册封,他每踩下一步脚上的长靴都精准地击打出不长不短的声响。

但这不是重点。

 

在亚瑟.柯克兰没什么新意的大腿上面(当然,那是因为他至少在无意中看过那么一两次对方的球赛)飘荡着的,是条裙子。短裙。上面似乎还印着很眼熟的队徽。

哦老天他穿了条啦啦队短裙。

还有前扣式的蓝白色调背心,画着队徽的手环,配套的白色长靴,甚至是带条纹的袜子……全套装备!!

阿尔弗雷德几乎感到泪水涌上了自己的眼眶……当然并不是因为他觉得这套行头很厉害……而是……他在目光移到那对粗眉毛上的时候就严重地呛到了,该死。

 

 

如果亚瑟.柯克兰今晚的角色是个搔首弄姿的啦啦队长,那他的登场方式明显出了很大的问题——他看上去更像是要为罗马教皇打场圣战啥的,冷飕飕而气势凶猛地逼开了人群,每一寸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流露着坦然和杀气。费力西安诺已经开始抽抽噎噎,一个穿着裙子的亚瑟.柯克兰似乎对他来说同样吓人,以至于阿尔弗雷德不得不友善地把他夹在胳膊下面往洗手间挤过去。

“——哦老天你真的做到了!!!!”

一边惊声尖叫,一边把所有挡路的人撞飞——最后终于扑进了柯克兰怀里的女生部长伊莉莎白.海德薇莉似乎是把自己打扮成了一只猫,或者熊,啊这不重要,总之全场的男学生都随着那对胸部的波动抽搐了一下脖子,毫无例外的阿尔弗雷德直到欣赏完这一幕之后才心满意足地继续往洗手间走去。

他顺便看了眼柯克兰,那带着假笑的侧脸似乎多少有些尴尬的僵硬,不过占了上风的始终是某种,怎么说,大概可以叫做志得意满的神情。

好吧,要是是这一类型的整人游戏,我也没把握能比他做得更好。

耸耸肩,绕开两对情侣,阿尔弗雷德一脚蹬开了厕所的大门。

 

 

 

 

 

阿尔弗雷德觉得自己充满活力又无限空虚。

他已经搞定了所有分内分外的事情(包括费力西安诺),正百无聊赖地坐在体育馆后门,他的那些弟兄都有女朋友需要哄上一整晚,唉,女人,不知道是不是莉莉的余威,她们看他的眼神就像是还贴着标签似的,这感觉不怎么美妙。但只要有个姑娘这会儿能过来跟他哪怕是聊聊天也好呢……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他不抽烟,没酒喝,一个人坐在台阶上,如果不是孤零零回家会被嘲笑上大概半个月的话……他真希望自己正裹在毯子里,对着屏幕,脚边放着杯热腾腾的咖啡——

下一秒他就被一脚揣出了梦境。

“厕所在哪里?”

阿尔弗雷德回过头,亚瑟.柯克兰正凶狠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因为角度关系,他很直观地感受到了那条短裙的长度是多么夸张,大概是因为眼前那两条细腿并没有特别明显的弧线以至于……他到现在才发现柯克兰的屁股没露在外面还真是个奇迹。

“你在偷窥。”

“嘿我没有,不过是因为——”

阿尔弗雷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哦见鬼,天哪,柯克兰就这么把裙子掀了起来,就这么掀起来了!他条件反射地闭眼睛但是来不及了!他已经看见……看见……黑乎乎的——

“…………你在里面还穿了裤子?”

“要不然呢你这傻帽!我他妈的穿着条裙子!裙子!”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阿尔弗雷德已经不得不站起身来,柯克兰正像捏着块抹布一样把裙摆揉成一团,这太……不合适,哪怕他里面穿了黑色短裤也不行。而过了好一段时间阿尔才意识到自己正在,见鬼,和柯克兰贴在一起抢夺那块布料的所有权……这样他简直就成了个试图把短裙掀起来的变态!哦就算没人会认为看上去比他还高的柯克兰是个女孩。那双高跟靴子完全追回了他们的身高差,阿尔弗雷德发现自己是用一种仰视的角度注视着柯克兰脸上的红晕还有那双湿漉漉的绿眼睛。

对方突然把一个响亮的酒嗝喷在他脸上。

“……老天,我记得他们说过不提供酒精——”

“我偷了我哥的威士忌!”柯克兰突然口齿异常清晰地声明道,他从——到底是从哪里——摸出了一个细小的瓶子,炫耀性地朝阿尔弗雷德咧嘴一笑然后凑到了嘴边,阿尔弗雷德立马把它抢了过去一把丢进了楼梯的某个缝隙里。“嘿,我说真的,柯克兰,喂,别往我衣服上擦鼻涕,你不能这样,你这样下去绝对会变成个醉鬼……”

亚瑟.柯克兰突然用再清醒不过的眼神阴郁地盯住他:“你以为我想喝酒吗?嗯?”

他哪里会知道啊!

“那是因为我他妈的穿着条裙子!裙子!”英国人像狮子一样咆哮起来,“没有酒我绝对会羞耻得死掉!操他的!操那群苏格兰佬!”连种族歧视都出现了!就在美国好学生无比担忧这把言论说不定会被谁听到的时候,柯克兰猛地一个转身,气势汹汹地向礼堂方向冲去,还好这股气场和他的力气完全成反比,阿尔弗雷德才能一把捞住他的腰把人固定在原地上。“……好吧,你这是要去哪儿?”

“我要去杀了弗朗西斯,”柯克兰一本正经地不停原地踏步,“我要杀了他,他是法/国人。”他甚至若有所思地重新把裙子捏在了手里面。“我要闷死他。”

阿尔弗雷德终于意识到自己能为这个世界作出的最大贡献就是——让亚瑟.柯克兰离他们可爱的万圣节舞会很远很远,越远越好。

“不如这样,柯克兰——亚瑟,”他一边强硬地扣住对方肩膀,见鬼,太高了,还是腰顺手点,一边拿出自己被大家所爱的磁性语调,和同样被大家所爱的灿烂笑容,半强制性地拖着柯克兰走下台阶,“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哦没问题,去了之后我就让你杀掉弗朗西斯,多少次都行——”

紧接着柯克兰就一脚踩空了,阿尔弗雷德被手臂上迅速下沉的重量吓得头脑一片空白——要是他害得柯克兰错过接下来的比赛他绝对会被杀掉的说不定还要跟弗朗西斯一起开追悼会哦不他才不要跟弗朗西斯躺在相邻的棺材里——

电光火石之间回过神来的阿尔弗雷德发现自己稳稳当当的站在地上,他的两只手死死扣住了亚瑟.柯克兰的腋窝,把他举在了半空中。

这应该是个相当不舒服的姿势。

但是柯克兰似乎非常怡然自得,他从这个新的高度上回到原地时竟然不满地嘟囔了一声。“我脚疼,”他抱怨道,歪过脸像发现新大陆一样表情惊喜而好奇地看着阿尔弗雷德,“你是阿尔弗雷德.f.琼斯。”

阿尔弗雷德忍不住笑了,虽然这个烂醉状态的亚瑟.柯克兰智商低下种族观念扭曲还麻烦透顶,但他似乎对自己没有那些尖酸刻薄阴阳怪气的情绪……这样倒也挺不错的。于是他同样友善地笑起来:“啊,真巧,你认识我吗?”

“我认识你,”亚瑟认真地回答,“我喜欢你。”

 

然后他低下头,给了阿尔弗雷德一个吻。

 

 小孩子不能观看的更衣室.avi


亚瑟吻起来就像是……亚瑟,所剩无几的威士忌气味混杂着红茶,仿佛能尝到他嘴里那些刻薄词句的苦涩,以及仅限于今晚供应的甜蜜味道。他有没有说过……他其实也有点,那么一些,相当喜欢亚瑟呢?

阿尔弗雷德忍不住睁开眼睛。

一双绿色眸子极端震惊地瞪着他,看上去完全,清醒了。

 

‘现在逃跑还来得及?’理智小天使满怀希望地建议道。

 

一辆甲壳虫停在了车道上。

全须全尾,毫发无伤的代驾司机阿尔弗雷德摇下车窗,傻愣愣地注视着一个裹着他的运动服外套,光着脚的亚瑟慢慢提着靴子走过来,一把拉开了车门。

“嗯……我记得你家就在这附近?”

可怜的美国青少年阿尔弗雷德,天生受不了如此凝重的沉默(尤其是在打过半炮以后),他几乎是讨好地转向副驾上眼神放空的亚瑟。嘿,也不该有这么大的打击吧,虽然在今晚之前他们俩大概都是直男——

等等。

“亚……瑟,你,你是弯的吗?”

亚瑟用一个充满活力的巨大白眼回答了他。SHUT YOUR FXXK UP。这顶着绅士面皮的家伙嘀咕了一堆阿尔弗雷德根本没脸复述的脏话,粗暴地从车厢里翻出一包烟,对着窗外宁静宜人的夜色开始吐烟圈。

“哇哦。你今晚真是让人耳目一新啊……”

“……我还以为你已经受过惊吓了呢,”缩在过大外套里,脸色苍白又浮起受寒红晕的英国男孩几乎在喃喃自语,带着阿尔弗雷德竖起耳朵才能听懂的浓厚口音,“我他妈喜欢男人还是女人关你什么事,琼斯,你只用知道我喜欢你就够了。白痴。”

噢。

这真是,他所收到过……最标新立异的告白了……

“这个……大概算是惊喜吧哈哈哈哈,我是说,”阿尔弗雷德挽救道,“至少,从现在开始叫我的名字……”

“我哥出差了所以我家一晚上都没人。”

“咦。”

“所以,”在车窗边缘嗑了嗑烟灰,突然间脸上烧得通红,却还是强行绷紧凶恶表情的亚瑟,僵硬地瞪着玻璃——上面的倒影,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敢来吗,阿尔弗雷德?”

今晚第一次的,阿尔弗雷德发自内心,轻松地笑了起来。

 

 

 

“所以我在想关于公开关系的问题……”

“这事儿我说了算,想都别想——我的头好痛,shit。”

“好吧永远都对但是酗酒的伟大柯克兰先生——等等墙上那是什么海报?!”

“很好,我当选了舞会皇后。”

“然后我是国王?!”

“我们的傻逼学校只肯让一个该死的舞会皇后当学生会长所以我和伊丽莎白约定只要我穿女装她就把手上的票都给我……见鬼你在听吗??”

“我觉得吧,现在全校都知道我们的关系了。”阿尔弗雷德如堕五里雾中,迷幻地傻笑起来。“不来个胜利之吻吗,会长殿下?”

“……傻瓜。”

 

 

 

END

 

 

“不是有不许乱搞的禁令吗!!!”更衣室里,基尔伯特愤怒地举着一块黑色布料咆哮,“谁他妈把女人带进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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